沙世贵连忙吼道:“王爷,此事是误会,本将要杀的是这小儿,而非是世子殿下,殿下,殿下因他而死,因他而死!”
唐云笑了,笑的很是鄙夷。
“这便是你我二人最大不同之处,我会承认我犯下的过错,承担我应负的责任。”
沙世贵,遍体生寒。
因为他注意到了朱澜没有看向唐云,只是望着他,沉默的望着他。
是啊,这就是他与唐云的不同之处。
唐云,没有辩解,他说了,朱芝松因他而死,今日不会辩解,明日,也不会,他不否认,因他内疚,因他羞愧。
抓住了沙世贵的头发,唐云如同拖死狗一样,将其扔进了车厢之中。
大量的唐府下人跑了进来,人人持弓,挽弓拉弦,对准了车厢,只待唐云一声令下。
箭,是特制的。
唐云亲自打磨过的,每一支都是如此,箭头锋利,但很短,无法致命,又近乎致命。
“射!”
一声射,箭雨如同蝗虫一般没有任何死角,覆盖到了轿厢每一处,射进了每一处。
“射!”
“射!”
“再射!”
惨叫,从激烈,到微不可闻,唐云,依旧没有停下。
矢穿透木板的闷响,不绝于耳。
血,从轿厢缝隙渗出,聚集成诡异的形状。
唐云终于停口了,再无挽弓拉弦之声。
来到轿厢前,掀起帘子,沙世贵,如同刺猬一样,除了头部外,身上插满了箭矢,气若游丝。
“本…本将是…是监…监正,你…你敢杀…敢杀本…”
唐云放下轿帘,回到了站立的地方。
“再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