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马骉的介入,一个字,妙到颠毫。
他晚来一秒钟,金圭丽被砍死。
他早来一秒钟,坚持不到吕申阳带人赶来,自己被砍死。
别看他刚刚大杀四方,实际上已经是力竭了,说得再通俗点,就是他的爆发力很强,耐力不太够,毕竟当初当陪练的时候,也无需要耐力,宫锦儿与宫灵雎,练的都是一击必杀的招数,马老三也不需要扛那么久,主要是他也扛不了那么久。
这已经是马骉的极限了,没有趁手的兵器,没有其他人配合,没有任何能起到防护作用的甲胄,个体战斗力被发挥到了极致。
相比而言,吕申阳带的舟师将士们就逊色的多,和一群刺客打的有来有回的,刚刚加入战场,眨眼的功夫,就有三个人受了轻伤。
倒不是舟师将士们不能打,他们也擅长近身厮杀,常年海战跳帮进入敌船贴身肉搏是常有的事,只不过那是在船上,多少有点晃悠,在陆地上,敌人没砍呢,他们自己先打两个晃先。
还好,新罗船府的的骑兵已经杀来了。
已经不用对比战力了,步兵在骑兵面前,那就属于是潘金莲面对西…属于是高市早苗面对特朗普,直接往那一趟就行了。
再看马骉,喘着粗气,脑瓜子已经开始嗡嗡的了。
姿色绝对算是上佳的金圭丽,那就和八辈子没说话似的,很是自来熟。
“大英雄你受伤了吗…”
“你武艺怎么那么好…”
“你要不要进来坐坐…”
“你不进来,我出去陪站站…”
金圭丽不但说,还动手,见到马骉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,轻轻的拍了一下老三的肩膀。
老三没吭声,也没动弹,金圭丽又用手指点了点的后脑勺。
老三还是没吭声,也没动弹,金圭丽咬了咬嘴唇,伸出脑袋:“我叫金圭丽,你呢?”
还好,正当马骉不厌其烦的时候,战斗差不多也结束了,婓象拉着金马的小手跑了过来。
金圭丽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马骉的身上,准确的说,是集中在了老三的后脑勺上。
金马小脸涨红,仰着头叽哩哇啦叫了两句。
七个护卫顿时大惊,随即双膝跪地,叽哩哇啦。
金马没搭理他们,仰着脑袋,瞅着金圭丽,继续叽哩哇啦。
金圭丽终于注意到了马车外的金马,小嘴微张,极为诧异,叽哩哇啦。
金马指着马骉,又指了婓象,叽哩哇啦。
金圭丽面露惊容,叽哩哇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