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做法,那老鹿是被撞得头破血流,鹿角破碎的速度也更快了几分。
但这仍是让仙家道童们不甚满意,口中嘟囔:「老爷为何非要我等用这种蠢笨法子————就算是非得撞破鹿角,不若直接施个法术,飞上高空,再将其扔下来呗。」
「嘘,休得多言。此乃本山酿酒必不可少的环节,可不能用法术污秽了。」
除去这头老鹿之外,其他的灵鹿也都在溪边,不断地撞击着头角。
其砰砰叮叮,犹如伐木一般,或沉闷或清脆,一时应和着那在山间饮酒作乐的仙家吟
咏,还颇是显得悦耳。
像这等情景,已是在山上持续了百年了,正当那伙仙家道童,觉得可以收工完事时,忽的有一派人马,闯入了鹿角山中。
彼辈的声势不小,立刻就吸引了仙家道童们的注意。
「快快、快快!」来人口中呼喝着。
几个绑着老鹿的仙家道童,顿时面面相觑。
因为那伙突然闯入的人马,在环顾四下後,忽然就紧盯向了他们的所在,并从手中取出一封图样。
对比再三後,彼辈面上当即是露出了喜色,直接冲着他们赶来。
等走到近处,仙家道童们发现,来的人马赫然都是玄教内的内门弟子,为首的还身着教内的嫡传法袍。
彼辈一靠前,仙家道童们连忙折腰见礼,要询问对方有何贵干。
只是还不等他们出声,这伙玄教弟子们便像萝卜一般,排排落在了他们周身,朝着他们见礼:「我等来迟,还请道友宽宥。」
「前辈受罪了。」
声声呼喊响起,让鹿角山的仙家道童更是面面相觑。
他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想要看出众人之间,究竟谁人能受得起这伙玄教弟子的大礼。
结果互相大眼瞪小眼後,他们的目光慢慢就落在了正跪在地上、粗粗喘气的老鹿。
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,出现在他们的脑中:「莫不是这老货?」
下一刻。
赶来的那名嫡传弟子在礼毕後,快步走出,丝毫不嫌老鹿身上脏污,亲手将这老鹿扶起,并取下了身上的法袍,披挂在对方身上。
其人细声言语的,颇是客气。
嗡的。
这让在场的仙家道童们,顿觉脑子一懵,耳朵中乱哄哄的,都听不清那名嫡传弟子在说道什麽。
等到他们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後,便瞧见了那嫡传弟子的另外一张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