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着话筒快速说了几句,挂了电话却不言语,而是抱着双臂盯着张述桐看。
「谢了。」张述桐嘟囔道。
他看出了顾秋绵的意思,是说他调查了半天最後还不是靠她解决。
「怎麽谢?」
谁知顾秋绵精明得可以,用鞋尖踢了踢张述桐的小腿。
「以身相许还是做牛做马?」
张述桐忽然想起一个故事,如果女子对恩公的长相很满意,会说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;如若不然,那就是眼泪汪汪地说大恩无以为报,唯有来世当牛做马。
顾秋绵的长相是让人愿意以身相许的类型。
他这样开了个玩笑,顾秋绵却翻了个好看的白眼:
「油嘴滑舌的,也行,先和我签个卖身契吧。」
张述桐举手投降。
「一起看场电影。」她用「你敢不答应的语气」的语气问。
「悉听尊便……不过是什麽时候?」「还没定好,到时候喊你。」
顾秋绵招了招手,拉着门外的徐芷若吃饭去了。
张述桐敛去笑意,陷入了沉思,既然闹鬼的事不存在,现如今船上发生的一切便是有心人利用当年的传言制造的幌子。这点和他的判断不谋而合。
可问题在於,那个叫余文的男生,看到的跳水的女人又是怎麽回事?
敲门声又一次急促地响起了。
张述桐暗叹能不能让自己把裤子收好。
「稍等。」
他打开门,来访者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余文朝他笑笑:
「哟,我看你刚才在泳池里玩得挺开心啊,还英雄救美了?」
「哦,是你啊。」
张述桐打量了他一眼:
「来得正好。」
「什麽?」
「你昨晚看到的鬼是怎麽回事?」
「装个屁啊,听不到我和你说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