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虽然被赶出了丰安堡,可大家衣食无忧,仍然能得享富贵,也算是杨执事网开一面。
奈何老爷他贪心不足,昨日竟趁杨执事不在,带人去攻打杨府,终是遭了报应!”
四下里微微起了一阵骚动,众人对张云翊心中都起了几分怨恚之意。
陈婉儿道:“如今,杨执事包围了咱们家,可冤有头,债有主,想必他也不会欺负咱们这些老弱妇孺。
我现在愿意代表咱们张家,出去面见杨执事,求他放过咱们一家老小,不知大家以为如何?”
张府上下的人,因为张云翊和陈婉儿这对翁媳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,私下里对她很是鄙夷。
虽说陈婉儿是被迫的,但他们可不管这个,言辞间颇为无忌。
如今这个时候却是陈婉儿站出来,愿意为他们有个担代,大家又顿时满腹的感激了。
一个老婆子“卟嗵”跪倒,感激地道:“求少夫人保全大家,老婆子给你磕头了。”
院子里顿时跪倒了一片。
陈婉儿看向张夫人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话。
她俩这关系,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,着实有点尴尬。
张夫人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,她这儿媳妇好歹是大户人家出身,见过世面。
张夫人略一犹豫,便也颔首道:“好,你自管去,我们张府上下,就拜托你了。”
陈婉儿点点头,扬声道:“开门!”
李有才、杨灿、亢正阳到了张府正门前,李有才意气风发,正要喝令撞开大门,那沉重的朱漆大门“吱呀”一声,竟被人从里边拉开了。
李有才唯恐里边冲出一群护院来,急忙后退了一步。
亏他还有些良心,只是身形一闪,把亢正阳让在了前面。
朱漆大门下,一道娉婷倩影乍现,陈婉儿挺胸昂首地走了出来。
她的目光在杨灿和亢正阳身上定了一定。
一见还有个不认得的男人站在中间,因为不晓得他与杨灿、亢正阳的关系,便没有马上表露自己早被杨灿“收买”的关系。
她对杨灿微微一福,朗声道:“杨执事,我家老爷虽然对你不敬,但他已经死了。
如今张家上下,不过剩下些老弱妇孺,杨执事难道要对我张家赶尽杀绝吗?”
杨灿朗声道:“陈少夫人不要误会,张云翊是张云翊,杨某可没有株连张家满门的打算。
只是,张云翊在贵府藏了一样要紧的东西,我们必须拿到,还请少夫人你近前答话。”
陈婉儿提起裙裾,款款走到他们三人面前。
李有才一见没有危险,又把身形一闪,当仁不让地站到了中间。
杨灿这时才放轻了声音道:“少夫人不必担心,这位,是我于家长房大执事李老爷。
李老爷已知道少夫人你深明大义,举告张云翊不轨的事情了,你有什么话,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