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出入所见,都是些恭维我的人,说着恭维的话,可私底下又如何呢?”
潘小晚听得入神,便为杨灿斟满了酒,苦笑道:“哎,听你这一说,嫂子这心里反倒是宽慰了下来。
人这一生啊,哪有真正轻松的?
瞧着是有人落魄有人得意,可落魄的有落魄的煎熬,得意的也有得意的隐忧,不过是各受各的苦罢了。”
潘小晚向他举起杯:“来,我这苦命人,敬你这苦命人一杯。”
杨灿举杯与她碰了一碰,将酒一饮而尽,认真说道:“嫂夫人究竟有什么为难之处,不妨说来听听。
或许对嫂夫人来说十分难为之事,小弟却能帮你解决呢?”
杨灿说的很诚恳,他是真的察觉到潘小晚应该是遇上了为难之事。
潘小晚已嫁作人妇,日常经营不过是宅内之事。
而李有才对她既爱且畏,十分的惧内,这种情况下,她不该有什么烦恼才对。
当然,如果一定要说有烦恼,那大概就是老夫少妻的诸般不合了。
李有才年长她许多,模样也普通,两人之间难免有隔阂。
寻常来说,一个妙龄少妇跟一个男人诉说这种不幸,多半就是在向那男人释放“邀请”的讯号。
可潘小晚此刻的模样,却又不像是动了那种心思。
潘小晚此刻还真没对杨灿动什么心思,方才选地毯时她故意撩拨杨浩,也不过就是单纯地想捉弄他罢了。
潘小晚府上如今多了一个木嬷嬷,那可是家族派来的眼线。
潘小晚不想让木嬷嬷知道自己与杨灿有什么暧昧关系,否则家族一定会让她利用杨灿。
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可她想在心田里保留一方净土。
她是没有可能摆脱幕后之人的,杨灿更不可能是那个庞然大物的对手。
所以,她不会对杨灿透露半点,免得把他也拉扯进来。
潘小晚吸了吸鼻子,扬起一张笑脸儿来:“你呀,别捡好听的说了。
你要是真疼嫂子,那今晚就陪嫂子喝个不醉不归,嫂子也就承你的情了,来,我们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