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此刻,又多出了些许颓然。
一向自视甚高的他,心中首次有了这么强烈的落差感。
“这就是我和楚槐序之间的真实差距吗?”他心想。
答案当然不是。
只见滕令仪蹲下身子,查看了一下地上那具干瘪的尸体。
这位创造过许多功法与术法的大家,立刻皱眉出声:
“这是。施展过玄冥燃血术?”
众人闻言,齐齐看向楚槐序,只觉得更为心惊。
“对,他最后自知不是我的对手,确有施展玄冥燃血,不过垂死挣扎罢了。”楚槐序沉着出声。
秦玄霄听着这句话语,心头大震,竟有几分道心不稳。
“元婴期夺舍重修,并施展玄冥燃血,在他这里,不过是垂死挣扎?”
他翻阅过宫内记载的典籍,深知修仙者的强大!
楚槐序虽然看着受了很重的伤,那两个血窟窿更是刺眼,但他整个人的状态看着却并不差,淡漠的语气也极具说服力。
这使得滕令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千言万语只化为了一句感慨:“真是英雄出少年呐!”
楚音音在一旁听着看着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。
她只觉得此刻的楚槐序仿佛有无尽的魅力,她心向往之!
这气魄,这气度,这模样。啊啊啊啊,如果是我该多好!
滕令仪继续查看尸体,然后不由眉头紧皱,道:“这些部位,怎么有点像是祟气?”
“有这可能。”楚槐序立刻道。
“先前,这元婴老狗似乎试图使用些什么邪门伎俩,我机缘巧合间,抓住机会,强行让他自己受其反噬!”他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把自己说的智勇双全,机敏过人。
反正金钵内的魂种又无法抗议争辩。
至于这具尸体的嘴巴,总是严的。
滕令仪等人对视了一眼,还有事情要问。
他们此次前来,一是为了护法,二是为了搞清楚本源灵境内的变化,看看道祖箴言是否是危言耸听。
如今,他们已经得到了一半答案。
第一层就出现了元神,这种情况实在是过于糟糕了。
若是以往,岂不是必输之局!谁去谁死,根本无解!
“那这本源灵境之内,玄黄界的本源之力对昆仑修仙者的压制”滕令仪再度询问。
楚槐序答道:“压制变弱了,而且变弱了许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