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萧九黎。」
白寒衣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「你也要来掺和这趟浑水?」
萧九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袭青衫在罡风中轻轻飘动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庆身上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。
陈庆对着萧九黎微微抱拳,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:「萧前辈,有劳了。」
他给萧九黎那封信的时候,心里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这位剑君虽然与罗之贤关系莫逆,可自从罗之贤死後,其中联系便断了。
更何况,萧九黎此人,向来独来独往,不参与燕国各大势力的纷争。
他会来吗?
陈庆不确定。
可如今,他来了。
看来那封信中的东西,对其还是有吸引力的。
萧九黎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了陈庆的致意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白寒衣身上,面色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「白寒衣,多年未见,我不过是想要和你切磋一二罢了,哪有什麽浑水?」
白寒衣的面色更加阴沉了。
他盯着萧九黎,沉默了片刻,终於开口,「萧九黎,你可想好了其中代价。」
他的语气很委婉,可那委婉之下,却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「凌玄策在圣主心中的地位,你比我清楚。」
白寒衣的声音压得很低,「他若是有事,九黎城也将不保。」
「天宝上宗,也将不保。」
「到时候,便是金庭与燕国全面开战。」
「这个代价,你担得起吗?」
白寒衣此番前来,真正的目的,便是保护凌玄策的安全。
萧九黎听完,只是淡淡地看了白寒衣一眼。
「我最讨厌的,就是别人威胁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