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妤问:“周诗禾呢?”
李恒回答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一个朋友身份,宋妤一点也不意外。
她虽然没见过周诗禾,但从春晚舞台上就可以观察一二,对方应该是一个倨傲之人,不可能会接受他有其她女人的事实,除非…
除非他像追求自己一样去追求周诗禾,经过漫长时间被他一点一点侵蚀掉心房,要不然绝无可能。
到这里,宋妤判断出了一个基本事实:肖涵和子衿引自己去沪市,或许就是为了阻止他和周诗禾将来可能会出现的感情。
收获一点后,她接着问:“王老师呢?”
李恒转过身,面向她:“什么王老师?”
宋妤说:“高中英语老师。”
李恒愣住:“你为什么会怀疑她?”
宋妤说:“她曾陪你游历了大半个中国,以前我觉得你们不会有什么,可余老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不是吗?”
李恒汗颜,“王老师仍在邵市一中教书。”
宋妤沉思一会,稍后问:“这么多女人,每个单拎出来都足以让人羡慕不已,你为什么执着于娶我?”
李恒从心回答:“没有理由,第一眼我就想将来娶你回家。”
隔空对视,宋妤定定地望着他,好一阵才开口:“上来吧。”
没有理由的理由,才是最简单最好的理由,也是最纯粹最有力的理由。
宋妤听得动容了。
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撒谎,说的必定是真的,所以,她松开了自己死守的线,让他上床。
李恒以为自己听错了,顿时激动地像个孩子一样身子前倾,喜出望外地问:“你刚才说了什么?再说一遍吧。”
见他如此可爱,宋妤莞尔一笑:“不早了,你也早点回房睡。”
“哎呀,那怎么成。”李恒说着,搓搓搓地来到床边,脱掉鞋子上了床。
等到他躺下,宋妤从自己手腕上取下一根皮筋,放在床单中央,然后也躺了下去。
李恒瞅着皮筋,问:“这是我们小时候课桌上的三八线,楚河汉界?”
宋妤说是。
李恒问:“要是睡着了,越界怎么办?”
宋妤好看地笑笑说:“那我就给麦穗写一封信。”
李恒头晕,顿时不敢耍赖了。
并肩躺好,他望着天花板好半天,忽然问:“为什么对我心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