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穗同样看下表,当即放下筷子,朝对面卧室走去。
待麦穗一走,魏晓竹和周诗禾对视一眼,小声说:「我一直没懂。」
她一直没懂,穗穗这么好的条件,为什么不争?
为什么要让自己睡不着喝闷酒?
周诗禾心领神会,细声细气说:「算了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。她若是真的争,李恒不见得还会这么宠爱她。」
魏晓竹若有所思,半响出声:「倒也是。换种想法,不争也是争。」
周诗禾端起杯子。
魏晓竹也拿起杯子,「Duang」地一声,两女把杯中酒喝尽。
她问:「你几时走?」
周诗禾回:「妈妈11点左右到。」
魏晓竹又问:「明年什么时候过来?」
周诗禾措辞说:「还不一定。」
魏晓竹点下头,随后站起身,「我去洗把脸,再补个觉,等到天亮了,你叫醒我。」
周诗禾说好。
李恒走了。
肖涵、麦穗、张海燕和孙曼宁一块走了。
周诗禾独自送到巷子中央。
至于魏晓竹,补觉去了。
至于叶宁,睡得跟个猪似的,死沉死沉,压根就没醒。
关上门,步履轻盈地回到二楼,周诗禾警眼晓竹睡的卧室门,陷入沉思。
距离天亮还有2个半小时,周诗禾没什么睡意,于是拉开电灯,打开床头柜的锁,盯着里面的书籍瞧了一会,最后拿出《活着》,打算再看一遍。
这是某人的第一本书。
当初为什么会写这本书?
带着疑问,周诗禾很久就进入了书中世界,忘了神。
Ps:求订阅!求月票!
先更后改。
已更12000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