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花桥子人人抬,奶奶显然也是懂这个调调的。
余淑恒说:「功劳不敢当,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,他很对我眼缘。」
奶奶问:「什子叫眼缘?」
余淑恒微微一笑,解释:「就是我对李恒的观感不错,看得顺眼舒服。」
奶奶身子前倾,小声询问:「老师莫不是看上我家大孙子了?」
余淑恒发证,没想到眼前的老人家会这么直白来着。
她想承认,但感觉这样不好。
她不想承认,感觉更加不好。
那刹间,难住她了。
过去半响,余淑恒还是决定胆子大一回,「奶奶,我给你当孙媳妇怎么样?」
这回轮到奶奶为难了,眼珠子大瞪,即是意外又不意外,反正就是很吃惊的样子了,
奶奶本能想问「你不是他大学老师吗」,但这话自然不能问出口的,最后只是和蔼可亲地喻喻笑:「好!好!」
奶奶年纪大,没去过大地方,相比没见过大世面,但起码的人情世故是不落后于人的,现在也完全反应过来,关于眼前这位老师的事情,建国和润娥怕是早就知道内情,要不然不会这么热情,
要不然大孙子也不会往家里带。
但问题是问题是润娥今早还说,过几天对面的陈家就会回来了,陈子也跟着一起回来。
余老师和陈子见面,那不得掐起来?
奶奶嘴上说着好,心里却在拿陈子矜和面前的余老师做比较。
一比较,莫名地有些心疼陈子矜这闺女,奶奶是知道的,知道儿媳妇对陈家有很大成见,怕是真要被老师得逞了。
但不论好说列说,其实奶奶也对陈家非常有意见的,帮亲不帮理嘛。只是人家帮忙找医生治好了儿子的病,自己大孙子确实也睡了人家花一样漂亮的姑娘,事情好的坏的交叉在一起,她老人家有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着才好了。
李恒出来了,走过来对余老师说:「老师,热水好了,去洗澡吧。」
「好。」余淑恒起身,临走前还对奶奶说:「奶奶,我先洗漱一番,待会来陪你。」
李家奶奶迈着一口缺牙,笑着点了点头。
目送大孙子和老师离去,奶奶来到了厨房,关上厨房门问李建国:「建国,这位余老师以后是不是自家人?」
李建国愣了愣,望向妻子。
正切菜的田润娥转头问:「妈,您老人家觉得这余老师如何?」
「人好,漂亮,有、有贵气。」仰头想了老半天,奶奶才想出贵气这个词去形容余老师给她的感觉。
额,贵气这个词是她从小女儿嘴里听过,要不然也想不出。
说完,奶奶降低声音问:「这么好的老师,真相中咱们大孙子了?」
田润娥瞄眼厨房门口:「可不是,你老人家的宝贝孙子现在让我头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