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姐笑说:「诗禾,辛苦你了,坐下休息一会。」
周诗禾跟着很有礼貌地浅笑一下,却并没有坐,等到李恒从卧室现身后,她就离开了二楼,带上零钱,骑上自行车往菜市场赶。
她去买菜,帮他招呼贵客。
李恒跑进洗漱间,胡乱打理一下自身,又跑出来问:「老师、小林姐,你们怎么来了?我还打算睡醒去徐汇找你们呢。」
说着,他一屁股挨着廖主编坐好,喊一声:「师哥,嫂子怀孕了,你不忙啊?」
廖主编说:「素云娘家来人了,不用担心。」
有些话一听就懂,大概是师哥和徐家人不对付,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,出来躲一躲。
小林姐讲:「我们是看报纸上说,你在新加坡演出很成功,为咱们中国人长脸,你老师就想过来这边看看。」
是个人都喜欢听好话,李恒也不例外,一个劲乐呵呵笑。
巴老先生打量一番关门弟子:「昨晚在熬夜写作?」
「没,没呢。只是写的入神,忘记时间了,到深夜才睡觉,我现在可也是睡了5个多小时。」
在敬重的长辈面前,他并没有撒谎,有什么说什么。
许久不见,本以为会热聊一阵,没想到巴老先生不按套路出牌啊,下一句就说:「把你的稿子给我看看。」
「矣,成。」老师要看,他哪能反驳的,速度起身去书房,一股脑儿把稿子都搬了出来。
有了书稿,巴老先生不再理会三人,戴上老花镜在一旁我行我素地读《尘埃落定》。
见状,三人也是很有眼力见地转移战场,悄摸下楼,围坐在一楼沙发上开始话起了家常。
小林姐好奇问:「师弟,你和周家女娃你们不会是在处感情吧?」
李恒矢口否认:「没有。」
小林姐不太信:「真没有?你真没有偷偷喜欢人家?」
李恒反问:「师姐你为什么这么问?」
小林姐搬出一个无比强大的理由:「女人第六感,直觉。」
李恒食指朝天,张嘴就来:「天地良心,我是那样的人吗我?」
小林姐笑出声,「一年前,你师哥和你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」
李恒甩头盯着廖主编。廖主编嘿笑一下,没反驳。
晕头,瞧这话说的,太他娘的尴尬了啊。
李恒叹口气,「师姐,余老师我都搞不定哎。」
一听这话,小林姐觉得在理,余老师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,另外还有个肖涵和麦穗要顾虑,顿时打消了几分疑虑。
但小林姐记得父亲帮师弟出的那个主意:搞不定余老师,就拉周家女娃进场,来个驱虎吞狼之计。
如此思绪着,她又觉得李恒刚才的话当不得真。
实在是周姑娘条件太好了些,她做为一个女人,看了都动心不已,何况还是和人家近距离相处的师弟呢?
不过见师弟不太愿意多聊这事,小林姐后面也是识趣地转移了话题,把话题中心转移到了新加坡这次演奏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