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心,李恒隔门喊:「诗禾同志,你这么早就睡觉?」
「嗯。」里面像蚊子一般嗯一声。
几秒后,次卧电灯熄了,人家姑娘在行动无形告诉他。
得咧,讨了个没趣,李恒重新回到书房。
每日看书写字不可懈怠。
自己虽然占据了重生的优势,但个人修养和学识还是要靠日积月累才能变成自己的。
老样子看一个小时书,然后静坐在椅子上酝酿情绪,感觉差不多时拿起笔开始写。
可能是《尘埃落定》事先工作准备充分,整个晚上他的心绪都特别宁静,思维清晰,灵感饱满。
钢笔尖在白纸上沙沙沙地写着,不到5小时就写了6500字。
停笔,抬手看看表,3:17
!好家伙,写忘神了,说好2点前必须睡觉的咧,结果超了一个多小时。
李恒用双手揉揉发酸的太阳穴,随后放下笔,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。
简单洗漱一番,一个抬腿躺尸床上,困觉。
次日。
「李恒,醒醒。」
早上8点半左右,李恒睡得正香时,周诗禾弯腰叫醒了他。
他晕晕乎乎半睁开眼,「诗禾,怎么了?」
周诗禾说:「你老师和小林姐他们来了。」
「啊?」
李恒猛地一屁股坐起来,差点亲到她的嘴,「你说谁?巴老爷子?」
周诗禾小嘴儿嘟了下,不自禁退后两步说:「是他。」
闻言,李恒没做他想,本能地要掀开被褥。
可掀到一半,他止住了动作,望向床前的女人。
相视两秒,周诗禾淡定地转身,走了。
有些东西,她又不是没感受过,在新加坡贴身跳交谊舞时,他就是因为有了生理反应才失控亲吻她的。
对此,刚刚她也只是心口起伏了好几下,尔后跟个没事人样的离开了卧室。
巴老先生来了,小林姐来了。
一起的来的还有廖主编。
见到周姑娘来去自如地进出李恒卧室,客厅中的三人面面相一会,然后假装不知情地自顾自地聊天。
周诗禾给三人倒一杯热茶,随后又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找出一些糖果、花生瓜子以及一些水果等,装6盘放茶几上。
小林姐笑说:「诗禾,辛苦你了,坐下休息一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