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时候夫君若是要回去,我绝不阻拦!”
李渊沉思了片刻,而后答应了下来。
他吩咐道:“东西都不用拿,只需要将人带出去就好,我们若是一同出去,大概会惹人生疑,让下人们分路出去”
两人商谈了片刻,而后决定即刻动身离开。
张度负责给他们引路,李渊,窦夫人,以及家中子弟们最先出去,下人们则是分批出门,从不同的城门离开。
李渊坐在马车内,一言不发。
李元吉坐在对面,看了看母亲,又看了看父亲,不解的问道:“我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你病了,我们去城外找高人为你祈福。”
“我病了???”
李元吉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困惑,他看向母亲,“阿母?”
窦夫人反问道:“你不是觉得头疼吗?”
李元吉愣了许久,又过了会,他摸着自己的额头,“好似还真的有些疼。”
李渊轻笑了起来,到了如今的关头,他反而是一点都不慌乱。
“再忍忍吧,出了城,你的病情便能好了。”
“好”
李元吉似是听懂了什么,若有所思的坐在一旁,琢磨了起来。
当他们一行人到达城门口的时候,这里的士卒也不敢为难,得知是唐国公一家,问都不敢多问,直接放行,李渊带着窦夫人离开了洛阳,在张度的带领下,朝着邙山的方向行驶而去。
李渊安静的透过车帘看向外头的情况,心里却是涌出无数思绪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事发突然,出的又是这样的大事,李渊不由得想起了往后的可能。
自家儿子这基本是铁板钉钉的造反了,没有了跟杨家缓和的可能,要么是成功控制天下,要么就是推平洛阳,再建新朝。
到这个时候,李渊又忍不住想起了过去那术士的话,又想起了自己儿子身上所发生的异样。
他看向了窦夫人。
窦夫人抬头与夫君对视。
她看到夫君的眼神有了变化,埋藏多年的心思像是被重新点燃。
“这难道不是天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