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国公勿要迟疑,即刻回府。”
李渊熟悉刘丑奴的为人,看到他的脸色如此凝重,心里就知道一定是有大事发生,不敢迟疑,赶忙跟着刘丑奴就往外走,当他们走出来的时候,几个官员惊愕的看向他们,李渊说道:“我家中的小儿子生了急病,我得回去一趟,我很快就会回来,你们不可怠慢。”
“喏!!”
李渊就这么出了门,就看到房玄龄已经架好了车,李渊钻进车内,迅速离开了官署。
当李渊回到自家府邸的时候,府内的众人正在收拾东西,这让李渊又惊又怒。
李渊匆忙的走进了大堂,窦夫人正在命令奴仆们收拾这里的东西。
“这是出了什么事?!”
李渊开口问道,窦夫人看到他回来了,急忙上前,拉住他的手,两人匆匆走到了内屋,窦夫人关上了门,脸色格外的肃穆。
“夫君,出了大事!”
“这是大郎派人送来的书信,你看。”
李渊嘴里骂着,“我就知道这厮早晚要惹出大麻烦!”
又伸手拿起了书信,低头看了起来,只是看了一眼,李渊就愣在了原地,浑身僵硬,一动不动。
“夫君!夫君!”
窦夫人连着叫了两次,李渊方才缓过神来,他捏着手里的书信,浑身都在哆嗦,“竖,竖,竖子!!岂,岂,岂敢!!”
李渊看完书信里的内容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什么叫我儿子发动了兵谏??什么叫我儿子锤杀裴蕴樊子盖卫玄?
挟持皇帝??号令朝廷??
李渊后背发凉,直冒冷汗。
似他这般的强人,此时脑海里也是一片空白,不知所措,浑身都麻木了,想动都动不了。
窦夫人开口说道:“夫君,大郎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!那杨暕是个凶残的匹夫,等他知道情况之后,一定会对我们动手,如今只能听从大郎的安排,撤离洛阳!”
李渊深吸了一口气,下一刻,他也跟着清醒了过来。
他没有再去责怪大郎,也没有再去训斥三郎的行为,他变得无比的冷静,眼神冷冽。
“夫人,你带着元吉和其余众人先离开吧。”
“以如今的局势来说,洛阳不能轻易舍弃!我需留下来,至少,武库的事情,我得安排妥当,不能让我的儿子空手作战。”
局势大好时的李渊与局势危急时的李渊很像是完全不同的人。
窦夫人急忙拉住他的手,“夫君,当下的局势十分危急,我们对外头的事情还不甚了解,还是勿要冒险,可以先脱离险境,等到了解外头的事情之后再做决定!”
“那个时候夫君若是要回去,我绝不阻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