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都丢了,大帅为什麽不发火?
难道说大帅已经把钱找回来了?
难道说这个钱原本就是大帅拿走了?
大帅到底揣着什麽心思?
顾书婉偷偷看了沈大帅一眼,没想到沈大帅正冲着她笑。
「书婉,你看我做什麽?」
顾书婉赶紧编了个由头:「大帅,第五条意见,卑职有些疑问,安抚死者家属和补偿受损商人的钱该从哪出?」
沈大帅早有安排:「受损商人损失的是绸缎,把绸缎补给他们不就行了?补偿无辜死者的钱,让顾书萍想办法,我估计她肯定想得到。」
顾书婉一怔,让书萍出点钱,补偿死者家属,这就是对书萍的惩处?
这点惩处可真不算什麽!
顾书婉很想感谢大帅一句,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沈大帅摆摆手,示意她不要多说:「文书写好之後,记得抄送给崔应山一份。」
「要抄给崔督军?」顾书萍不明白大帅的意思。
「是,要抄给他,事情出在他地界上,我也得给他个交代,你说是不是?」
顾书婉没太明白,这话到底什麽意思?沈大帅需要向崔督军交代什麽?
崔应山是二十八路督军之一,原本依附於乔大帅,而今依附於沈大帅。
案件的事发地点是沧瀚江流域的瓦雀乡,是崔应山的地盘。
沈大帅嘴角上翘,眉头下压,八字胡轻轻一挑,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顾书婉竭力控制着自己,可还是忍不住在沈大帅面前哆嗦了一下。
大帅的笑容,实在太吓人了。
顾书萍收到文书,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。
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她愿意自己出钱赔偿这五百万大洋。
可问题是就算她愿意赔,大帅愿不愿意收?
大帅问她这五百万大洋是哪来的,她该怎麽回答?
想破了脑袋,她也不知道该怎麽办,可等看过文书之後,她发现大帅没有怪罪她。
大帅没有怪罪我,就证明大帅知道这事不是我的错。
可大帅也没有怪罪孙光豪。
不仅没有怪罪,还给孙光豪升了官。
孙光豪跨过了总探长和副督察长这两个级别,直接晋升了督察长,在整个绫罗城巡捕房里,成了仅次於总巡左正雄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