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带男不耐烦了:「你到底弹不弹?」
张来福问绷带男:「炭都烧没了,我还弹什麽?」
「谁说烧没了?我这还有的是,」绷带男又拿出五块木炭摆了个圈,把剩下一块木炭交给了张来福,「你弹吧,看你本事。」
张来福拿着木炭,看向了绷带男:「你刚才让木炭烧的这麽快,难道不算用了手艺吗?」
绷带男用力摇了摇头:「我不会烧炭的手艺,我只会一门手艺,只会一门手艺的人不拧巴,我一点都不拧巴,所以我不会烧炭……」
他说了这麽一大堆,张来福全都不信:「你耍赖还不认帐,是吧?」
绷带男还是摇头:「我明明没耍赖,你还诬陷我?」
张来福生气了:「你认不认帐?」
「我就不认,你能怎麽的?」绷带男也上头了。
梆!
张来福拿着木炭直接扔在了绷带男的脸上,扔完了之後,转身就跑。
「玩不起是吧?」绷带男撒开两腿在後面紧追。
张来福拍了一下胸前的木头盒子,他知道这绷带男战力高强,强得简直离谱,今天想要全身而退,得带上全家人,拚尽全力跟他打。
打之前,得先弄清楚一件事,这个绷带男动作这麽快,下一步会在哪里出现?
他要是直接出现在身前,就用灯下黑先绕过他。
他要是在身後紧追,就用金丝在地上做个陷阱算计他。
如果绕不开,也算不到,就把铁甲兵先派出来,和他周旋两合。
铁丝在袖子里已经开始拧灯笼骨架,张来福也做好了糊纸的准备,木盒子把棋盘放出来了。金丝在地上缓缓游移,正在找下手的机会,也不知遇到了什麽状况,金丝突然收回了袖子,像是受了惊吓。
出什麽事了?
张来福低头一看,难怪金丝吓着了。
脚下的不是胡同里的石头路,是一片烧红的木炭。
张来福不知道自己这双鞋是怎麽撑到现在的,眼下他还没觉得脚底板发烫。
绷带男在身後笑了:「知道害怕了?以後还敢不敢耍赖了?现在还不觉得烫是吧?再过一会,我看你还能不能扛得住。」
说话之间,绷带男脚一搓地,木炭立刻变烫。
张来福甩出两条铁丝,一勾一拽,人上了墙头。
「还说你不会烧炭的手艺,这满地的木炭是怎麽回事?」
绷带男想了想,挺直了腰杆儿,冲着张来福喊道:「这些木炭不是我的,你凭什麽还陷我?」张来福蹲在墙头上,指着绷带男的脚:「这麽热的炭都烫不着你,你还说这炭不是你的?」绷带男也觉得有点不合理,他擡起一只脚,高喊一声:「哎呀,烫死我了!」
张来福冷笑一声:「你这装得一点都不像!」
他这装得确实不像,张来福在墙头上,离着木炭两米多远,都觉得自己要被烧熟了,这要是掉到木炭上边
张来福一个趣趄,还真就差点掉下去。
墙头上奇滑无比,张来福低头一看,整个墙面上结了一层冰,晶莹剔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