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上奇滑无比,张来福低头一看,整个墙面上结了一层冰,晶莹剔透。
这冰什麽时候结的?
张来福指着绷带男:「你是真玩不起是吧,你又在这耍手艺!」
绷带男还不服气:「是你先冤枉我的,这炭不是我的手艺,这冰是我的手艺,我就一门手艺,我不是个拧巴的人!」
他为什麽说自己不是个拧巴的人?
这番话是谁教给他的吗?
张来福觉得好像有人给他强行灌输了一段记忆。
他又看了看墙头上的冰,这麽热的炭,居然烧不化这冰。
墙头上待不住了,要不往院子里跳?
张来福往院子里扫了一眼,发现院子里也满地都是炭火,和胡同里的情况一模一样。
又是冰,又是炭。
难道这位就是两面魔王?
张来福看向了绷带男:「不是说好不用手艺的吗?你这又是冰又是炭,还敢说你没耍赖?」「我就耍赖了,你还不服气吗?」绷带男一拍墙面,墙头上的冰长高了一寸。
看似这一寸对张来福没什麽威胁,可张来福站不稳了,这是墙头,本来地方就窄,冰面突然长高,张来福从墙上滑了下去。
这要是掉在下边的炭火上,肯定完蛋了,危急关头,张来福抽出了洋伞,用伞把子勾着墙头勉强爬了回去。
绷带男称赞一声:「身手不错,咱们再来。」
他还想让冰面接着往上涨,张来福骑着墙头一摆手:「你等一会,我看看几点了,是不是该回家吃饭了。」
绷带男还挺惋惜:「吃饭着什麽急?再玩一会呗。」
张来福拿出了闹钟,拧上了发条。
绷带男还不太理解:「你现在才上发条,这钟还能准吗?」
「能,我这钟可准了。」
咯咯咯。。
发条上好了,张来福心里默念:「三点,一定得是三点。」
只要三点成了,闹钟应该能把这绷带男戳成个重伤,毕竟三点的威力能拆了房子。
如果不是三点,有个一点也行,先用绿烟把这绷带男毒倒了,也有个脱身的机会。
只要不是两点就好,要是两点就麻烦了。。。…
分针慢慢停在了表盘上,张来福仔细一看,是四点。
阿锺,你弄四点做什麽?
我以前天天要四点,你不给,这个时候你给我个四点做什麽?
张来福实在不知该说什麽了,他根本不知道四点有什麽用。
他仔细观察着表盘,发现秒针没有停下,还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