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光豪也爱听个热闹:「你说的这两个人是谁呀?」
卖炭的放下了炭挑子,坐在了织水河边:「我记得我认识这两个人,可我怎麽想都想不起来了,到底是因为什麽想不起来呢?」
孙光豪感觉有点败兴,这人傻得太厉害,什麽都想不起来了:「那你慢慢想吧,记得啊,我叫阿豪,是绫罗城里管事的,以後见了我要打招呼!」
一阵寒风吹来,孙光豪裹紧了外套,哼着小曲走了。
卖炭的还在河边坐着:「到底是谁把我打了?除了烧炭我还会什麽手艺?我到底是从哪来的?刚才有个人一直陪我玩,那个人挺好的,那人哪去了?」
呼!
寒风越吹越猛,卖炭的脑壳越来越疼,织水河都快跟着结冰了。
冰?
冰是好东西!
卖炭的蹲在河边看着,觉得这一河的冰特别亲切。
「刚才墙上就有这好东西,现在水里也有这种东西。
冰这东西可真是好呀!有了这好东西我是不是就该干活了?」
卖炭的突然觉得他要乾的活,和冰有很大关系。
「我该干什麽活来着?是不是该接着卖炭呀?
我是卖炭的吗?不对吧?卖炭的和冰也没关系呀?」
他又看向了河面,回身一脚把炭挑子给踢了:「我是伐冰的,冬天伐冰,夏天用,我什麽时候变成卖炭的了?」
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掏出了一大把木炭,这都是他自己用来玩游戏的玻璃珠子。
这件事又让他想不明白了:「我确是用木炭弹玻璃珠子,可为什麽要用木炭,不用冰做玻璃珠子呢?所以说,还是要找那个人去玩呀,跟他多玩两天就想明白了,那人到底去哪了?」
张来福从织水河里爬了出来,今天的河水冷得刺骨。
从集市里跑出来之後,张来福怕被两面魔王追上,直接从最近的出口离开了魔境。
这个出口不在孙光豪家里,在织水河里,是张来福用罗盘找到的。
河里进河里出,张来福回到了人世,顶着寒风哆哆嗦嗦回到了家里。
到家点上炭炉,换了一身衣裳,张来福开始思考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。
之前莫祖师和老包子找两面魔王报仇去了,而今两面魔王还活着,那两位前辈现在又是什麽状况?要不要把祖师请出来问一问?
张来福准备好了拔丝模子,正要拔铁丝,忽听外边有人喊道:「你吃完饭了吗?出来玩呀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