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大帅把筷子摔在了陆盛辉面前:「王八驴球球的,我跟你说过,那座院子是要紧的地方,你让你堂弟那个不起烂三的去看院子?他能看得住吗?
看不住院子不说,这个囊货还跑去给人干活去了,你派去杀张来福的刺客让人给杀了,你堂弟还去把人头给挂城墙上了,你还在我这儿当着大参谋,你还当我什麽事都不知道?
我脸都让人挂城墙上去了,你他娘的还当我什麽都不知道?」
陆盛辉立刻起身:「卑职无能,卑职立刻带人全城搜捕,定将真凶缉拿归案。」
阎大帅端起碗,真想把手里这碗面扣在陆盛辉脸上:「上哪缉拿去?王赫达是被铁丝弄死的,这事八成就是张来福自己乾的,你当张来福和你一样瓷怂,还在城里等着你去抓他?」
陆盛辉满脸通红,八成是辣得,两成是臊得:「卑职马上派人去窝窝镇,一定把张来福的人头给您带回来。」
「行咧,别在这说淡话咧!」老阎叹了口气,「我就这一张老脸,都不够你丢的,你滚球吧。」
陆盛辉敬了礼,正要离开餐厅。
阎大帅嘱咐了一句:「把你堂弟那个烂三找回来,赶紧把他给我毙了,别上外边到处现眼。
你去找两个像样的人,把院子给我看住,别再给我找这些球也不顶的囊货。」
陆盛辉走了,他感觉自己的胃真快被烧穿了。
今天这事,他真有点委屈。
王赫达这人不中用,杀不成张来福,反倒被张来福弄死,这事他有责任,这刺客找得确实不好。
看院子那活儿让他堂弟去做了,这事确实稍微带点私心,这事儿陆盛辉也承认。
可让他堂弟来干这活,在陆盛辉看来,也不能算高攀。
他堂弟是当家师傅,二层的手艺人,驼月城里满大街找找,有几个当家师傅愿意干看院子这活?
这活虽然清闲,但挣的钱也不多,光说让找能人来干,也不想想有几个能人愿意干这个!
陆盛辉越想越气,回到家里,他立刻把医生叫来了。
大帅说的也有道理,这东西真能把肠胃辣穿。
陆盛辉觉得辣,阎大帅觉得滋味正合适。
他吃着擦尖,突然笑了:「张来福,你娃牛上了呀!敢扫我的脸面,我看你娃能抖威到甚时候,我看你娃能张狂到哪一天!」
张来福正走在驼月城魔境和窝窝县魔境交接的路上。
这条路不太好走,确切来说,这根本就没什麽路。
走过一片黄沙是一片荒草,走过了荒草又是黄沙,周围连个建筑都没有,张来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走对了方向,但总感觉这条路比来的时候长了不少。
长就长点,张来福不太在意,他把仇给报了,而今心情大好。
走到一片树林,张来福感觉自己走对地方了,他停下脚步,喝了口水,等把水壶收起来了,回头看了眼身後的小老虎。
「你总跟着我干什麽?你打算跟到什麽时候?」
小老虎冲着张来福咧了咧嘴,挥起爪子准备开打。
一看他咧嘴,张来福更生气了:「你连牙都没有,你跟我咧什麽嘴?你要能呲个牙,我也敬你是条汉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