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出了什麽状况?
鲜血从水牛的眼睛里流了出来,它确实是被子弹打中了,这一枪打得太准了,穿过了钢盔的缝隙,打在了水牛的眼睛上。
这枪谁开的?
应学诚擡头看向福运公司大楼,十几名机枪手正围着这座大楼扫射,大楼的外墙已经溅起了层层白烟。
在如此猛烈的火力压制之下,居然还有人敢擡探头开枪?
砰!
又一声枪响,另一门牛炮应声倒地。
这枪声好像不是大楼那边传来的。
河面上传来一阵嘈杂声,有士兵高声喊道:「快,那边儿。。
」
这说的是哪边?
老茶根一拉枪栓,开了第三枪。
第三头牛炮没倒,炮手被打爆了脑袋,倒在了地上。
江面上好像驶来了一艘战船。
应学诚点起灯笼一看,不是一艘,是一串。
二十多艘战船冲了过来,张来福站在先锋舰上,吩咐手下人开炮:「给我打,往死里打!」
虎炮嘴里含着肉丸子,肉早就吃光了,一轮炮弹打在了河岸上,当场掀翻了应学诚的机枪阵地。
炮声四起,河岸之上,浓烟翻滚,张来福指挥炮兵轰击河岸,刚刚登陆的士兵立足未稳,死伤惨重。
烟尘之中,应学诚提着灯笼冲了出来,抓住一名标统,立刻下达了命令:「让所有人在码头集结,不能让敌船靠岸。」
只要占住码头,就能形成水陆对峙,应学诚兵力更多,胜算更大。
战术完全正确,可执行起来却是另一回事。
张来福下令开炮猛攻,应学诚的士兵虽然多,但火炮和机枪都没形成阵地,组织不起来有效反击。
几十门牛炮一炮未发,直接被炸成了一地血肉。
机枪兵表现得好一些,毕竟机枪比火炮灵便,几名士兵起码已经在码头上把机枪架起来了。
可还没等打完一链子弹,主射手被打死了。
谁的枪法这麽准?又是打死火炮和炮手的那个人吗?
这回不是老茶根,这次开枪的是林少聪。
应学诚得集中火力对付张来福,机枪手没有余力再去压制大楼。
大楼那边虽然火力有限,但朝码头上不停打冷枪也相当要命。
应学诚下令,让士兵全力坚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