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老鼠躲在书架旁边,频频点头。
「贪是贪了点,大事上从来没让我失望过!」
顾书萍这边拒绝了阎大帅,沈程钧心里基本踏实了。
张来福那边,他觉得就没必要去看了。
他和阎殿臣有仇,老阎肯定不会招募他。
沈大帅正想收了手艺,却发现顾书萍这又收到了一封书信。
这一封书信是吴敬尧写来的,信件的大致内容是,邀请顾书萍和他一起为乔家守土。
顾书萍立刻让马念忠回信:「乔家的土不是他吴家的土,要给乔家守土,也不一定非得跟他联手!」
顾书萍的态度肯定没问题,但现在沈程钧担心的是张来福的态度。
张来福的态度可不好说了。
吴敬尧又是送竹筏,又是送粮食,送了军械,又送了一大笔钱。
张来福和吴敬尧的关系,这段时间可有点过於亲近了。
稳妥起见,还是看看他那边什麽状况吧。
沈程钧在老鼠之间不断切换视角,一直切换到了三河口,切到了福运公司,切到了张来福的办公室。
奇怪了,这儿的老鼠遇到什麽事了?怎麽都缩在洞里不敢出来?
沈程钧动用手艺,费了好大劲,让一只年轻力壮的老鼠从洞里走了出来。
老鼠一个劲哆嗦,空气里有它无法承受的气味儿。
张来福正在办公室的床上睡觉,看他床边还放着琵琶,应该是昨天练手艺练得很晚。
琵琶旁边有张桌子,桌子腿非常光滑,一点磕碰的痕迹都没有,明显是新换的。
桌子上放着一本琴谱、一个茶杯、一个茶壶、一只老虎和一副琴弦。
别的东西都没什麽特殊的,沈大帅重点观察了一下这只老虎的尺寸。
它蜷着身子,勉强能在这张桌子上趴着,要是把身子展开了,估计得有一丈多长。
难怪所有老鼠都不敢出洞,这麽大一只「山猫」,对老鼠得造成多大的威慑?
张来福睡觉的时候,屋子里为什麽要放一头老虎?
他什麽时候有这个习惯了?
老虎冲着老鼠睁开了眼,红鲜鲜的舌头在嘴唇和鼻子旁边舔了一下。
老鼠转头看向了床上的张来福,竖起前爪称赞了一句:「真乃虎将也!」
称赞过後,老鼠迅速钻进了老鼠洞。
老虎悄无声息追到洞口,用鼻子闻了闻,转身一跳,又回到桌子上睡觉去了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