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手拍了一掌,严鼎九赶紧用摺扇招架。
刺啦!
严鼎九的摺扇裂了。
这把摺扇是兰秋娘给严鼎九买的,不算厉器,可也是一把上等兵刃,居然被这白熊一掌拍裂了。
裂开的不只是摺扇,严鼎九手臂也流了血,他把手背到身後,还想藏着不让敌人看见。
这熊的身手如此迅捷,让李运生十分忌惮。
更让他忌惮的,是这名文员的手艺。
能把人冻住,还能把熊招来,这到底是哪个行门?
难道这文员像来福一样,身上不止一行手艺?
正厅里飘起一阵烟尘,文员最後劝了李运生一句:「你的朋友马上就要完了,你想跟他一起死吗?」
李运生往正厅看了一眼,正厅之中尘雾缭绕,也不知道张来福现在是什麽状况。
张来福在正厅里正和镇长乔建义厮杀。
乔建义有镇场大能的手艺,可平时很少与人交战,要是换个地方,他很难和张来福周旋这麽长时间。
可今天这地方非常特殊,这是镇公所的正厅,乔建义在这里布置了大量机关。
摆在门口的两把椅子,先朝着张来福冲了过来,张来福向右躲闪,脚下青砖突然下陷,绊了张来福一个趔趄。
张来福刚站稳身子,椅子又转了回来,撞向了张来福的双腿。
铁盘子飞到近前,把椅子打了个粉碎。
椅子的碎屑,像长了眼睛似的,大木头棍、小木头茬,碎木头屑,一起往张来福脸上飞。
张来福一路躲到了东南墙角,墙壁两边的架子突然倒了。
架子上瓶瓶罐罐翻倒下来,里边的药丸、药面、药膏,还有没加工的药材,全往张来福身上冲。
这些药物和药材里,暗藏着长短不一的银针,紮中张来福一下,张来福就有可能没命。
张来福奋力躲闪,纸伞、洋伞、常珊、铁盘子都拼了命帮张来福招架。
机关一层一层放出来,让乔建义始终占着先手。
可先手归先手,这麽多机关,居然没能杀了张来福,也让乔建义倍感意外。
到底是什麽东西一直护着张来福?
哗啷!哗啷!
张来福刚躲过一大罐子巴豆,又听到乔建义手中的药铃作响。
这铃声可不能多听!
张来福以前虽然没和铃医交过手,但曾经听彭佩山说过铃医打斗的手段。
彭佩山告诉张来福一个要诀,只要听到铃医的铃铛声,就要想办法干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