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点灯,我也看不见你呀!」张来福说的是实在话,这屋子里全是酒雾,本来就看不清人,酒雾还特别的辣眼睛,眼睛睁不开就更看不见人。
无奈之下,张来福用了一杆亮。
可一杆亮是真的有火。
这个时候不能点火。
轰隆!
正厅传来一声巨响。
门板、窗扇全都飞了出来,一团烈焰呼啸而出,转眼不见。
李运生眼疾手快,用了个避火咒,把自己和严鼎九给护住了。
文员动作没有那麽快,身边三头白熊,连同她自己全被烧得满身焦糊。
白熊被烈焰烧了这一下,身形变得十分模糊。
李运生抓住战机,点燃了一片火咒,朝着白熊扔了过去。
烈焰袭来,白熊艰难闪避,文员慌急应对,镇长凄厉呼喊:「不行!」
一道火符飞进了正厅,镇长绝望了。
满地流淌的烈性药酒还没有烧乾净,这些药酒留在了地面的青砖里,被砭石加热蒸发,又被火符点燃了。
轰隆!
正厅二次爆炸,直接把镇长从正厅里炸了出来。
乔建义趴在地上许久没动,李运生还以为他死了,正想上去验屍。
咳!咳!
乔建义咳嗽了一声,从衣袖里取出来两枚丹药塞进了嘴里,吞了下去。
吃完了这两颗丹药,乔建义艰难地站了起来。
这两次爆炸来得太突然,乔建义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可他医术高明,虽然没防备,但在受伤之後,他立刻开始了治疗,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复原。
就连李运生都惊讶於乔建义的医术,他也是大夫,单论手艺,他自愧不如。
手艺手艺,有人学在手上,有人学在艺上。
乔建义是典型把手艺学在艺上的人,名门之後能学到的医术,绝非寻常医者可比。
乔建义看着被炸得满自疮痍的正厅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「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,我这手段算不算高明,」乔建义的语气有些自嘲,「可我这八百能找补回来,张来福,你损伤这一千,却把你的性命给留下了。」
说完这番话,乔建义放声大笑。
「嚯哈哈哈哈!」张来福在身旁也跟着笑,「这麽说来还是你赚了!」
「那肯定是我赚————」乔建义扭头看向了张来福,发现张来福毫发无损,就在他身边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