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一转伞柄,咔吧一声脆响,伞柄和伞头之间错位了。
乔建义的脖子跟着扭了一下,骨头扭得咔咔作响,貌似颈椎要错位。
可这一下没能把乔建义的脖子扭断,乔建义扶住脖子,一扭一拽,错位的关节马上复原了。
正骨术,顺骨归位。
这是医术的一种,乔建义用得非常熟练。
说实话,张来福这个骨断筋折,用得有点寒碜。
在镇场大能面前,显得格外寒渗。
乔建义看了张来福一眼,笑道:「就你这点手段,这也配叫骨断筋折?这也能伤得了我?」
张来福一拽手中纸伞,纸伞上了天,在乔建义头顶上盘旋。
乔建义防备着头上的纸伞,还想摆脱脚下的铁丝,一时间不知道该顾头还是该顾脚。
头和脚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张来福拿出了琵琶。
他抱着琵琶弹了首小曲,边弹边唱:「一弹小曲透骨凉,二弹筋骨失刚强。三弹血脉流不动,四弹皮肉染灾殃。」
乔建义感觉骨头发凉,他赶紧再用顺骨归位,想把身上的骨头一一复位。
可这手艺用得多余,他身上没有错位的骨头。
那这股寒意从哪来?
一弹小曲透骨凉?
就因为他唱了首小曲儿,就能把自己唱得骨头发凉?
乔建义越想越觉得奇怪,他不能和张来福打了,他得赶紧逃命,他觉得张来福这人太邪性了。
脚还被铁丝缝在了地上,乔建义顾不上疼,也顾不上伤,拼命从铁丝里往外抽脚,却感觉自己一点使不上力气。
为什麽使不出力气?
二弹筋骨失刚强?
骨头软了?
不能,摸着还是硬的。
乔建义奋力拔出了一只脚,铁丝从脚心到脚背生生穿了过去,在乔建义的脚上划了好大一条口子。
有外伤不怕,乔建义会治伤。
但乔建义现在很怕,因为他伤口上没流血。
为什麽不流血?为什麽一滴血都看不见?
三弹血脉流不动?
难道说,血真的不流了?
四弹皮肉染灾殃,又是什麽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