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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招财摇了摇头:「来福,你应该没染上巫术。」
「我怎麽可能没染上?我也去过那座料坊,我在镇公所也遇到了白熊!」
黄招财带着张来福来到了河边一处僻静地方,小声说道:「来福,他们的巫术确实厉害,碰到了就有可能被沾上,但这巫术层次有限,沾不了镇场大能的体魄。
我没有染上巫术,你的体魄比我还好,这巫术肯定碰不了你。但以後如果遇到层次更高的巫术,那就不好说了。」
张来福往料坊的方向看了一眼,这东西就像一个巨大的污染源,谁碰了谁遭殃:「招财,你有办法把那座料坊洗乾净吗?」
黄招财点了点头:「我布置一个法阵,可以把料坊洗乾净,料坊周围几家铺子也得洗一次。
这次参战的人都得洗一遍,周围店铺里的人也得洗一遍。难说有谁身上沾上了巫术,也难说沾上这巫术会有什麽後果」
张来福往河岸远处望去。
这里是料仓。
远处还有前街、後巷和画坊。
整个描青镇,还有多少这样的铺子?
「招财,这件事情麻烦你了,把周围几家颜料铺子洗乾净後,把他们掌柜的带来见我」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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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黄招财把料坊周围几家铺子都处理乾净了,又带着法器去了镇公所。
果如所料,镇公所里也留着巫术,而且是根深蒂固的巫术。
镇公所离雨绢河比较远,黄招财在後院找到了一口水井,只能靠这口水井清理巫术,这可比用河水的效率低了太多。
黄招财慢慢清理镇公所,张来福仔细询问几家颜料铺子的掌柜:「元青颜料坊的生意好吗?」
几位掌柜的彼此看了看,纷纷摇头。
「标统,我觉得这家铺子的生意不怎麽样。」
「我没见哪个瓷器铺子上他这来买过货。」
「有一次我跟他们掌柜打了个招呼,本想着闲聊几句,可他们掌柜的总说忙,也不愿意搭话。」
张来福一听这状况,又问道:「他们铺子平时开工吗?」
「开工,他们店里夥计也干活。」
「没有瓷器铺子过来买颜料,他们做出来颜料卖给谁?」
有一名掌柜知道这事:「我问过他们掌柜的一回,他说他们家的颜料都卖给外地客商了。
我琢磨着这事不太对劲,描青镇这地方有些偏僻,颜料也不是只有描青镇有的卖。
南地产颜料的地方多了,哪有几个外地客商专程来描青镇买颜料的?我就觉得他没说实话,可各做各的生意,有些事我也不好多问。」
「像这样的铺子有多少?」
几个掌柜的想了一会:「附近就这一家。」
张来福摇了摇头:「我说的不是这附近,我说的是整个描青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