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长乐懵懵点头:
“来这里见您吗?执政官那边又?”
“让他到胡忠礼胡老那边来见我,至于执政官?”
张福生大步朝着厅外走去:
“不用管他。”
林长乐咽了口唾沫,有些搞不清楚,这位大人究竟想做什么?
究竟要做什么?
她不明白,她只知道。
变天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抓捕陈秋生,军部暴乱,总署长。张福生??”
老妪看着一则又一则报告,神色震动,将报告递给了醉醺醺的中年人:
“这个张福生,怎么就成了总署长了?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治安总署的总署长。得要宗师吧?”
中年人依旧靠坐在窗台边上,静静听着城市内外传来的喧嚣声。
他脸上醉意散了些许,沉吟片刻,问道:
“调查总局那边,你们是不是上报了?”
“是。”
金婆婆轻轻点头:
“通过教内那位在总局任职的上使大人,已把关于张福生的信息档案提交了上去。”
“一个从江州市逃出来,却又篡改身份档案的人”
听着老妪的话,中年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
“这么说,调查总局的审查员,就要来重阳市了?”
“不错。”
金婆婆脸上浮现出凝重、忌惮之色。
审查员。
调查局中,这种外出的审查员,或许修为不那么高,但临时权力往往都大的吓人,
甚至可以直接汇报总局,调用总局力量!
黄金行省三大权力架构,总督,议员,调查局。
这调查局,是更在‘军部’之上的,是比军部还要更大的真正暴力机构!
上使抿了一口酒水,呼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