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伯阳。”
张福生随口编了个名字,他本来想叫李耳的,但感觉还是有点别扭,也不太想换了姓氏。
老子,字伯阳。
索性就叫张伯阳了。
至于脸孔?
到了他这种地步,扭曲骨头、皮肉,变换面容,自然是再容易不过了。
“这荒山野岭的,还好遇见了伯阳大哥。”魏青山揉了揉脸颊:“否则的话。这里距离营地,可还远着啊。”
“我也是凑巧路过,本来出来探索的。”
张福生平和开口:
“开车经过那边山峰的时候,山一下子塌了,我运气好,活了下来。”
缓了缓,他侧目看向姐弟二人,好奇道:
“你们说的营地是什么?”
张福生目光在魏灵竹身上停顿了片刻。
女孩同样灰头土脸,鬓发被血污粘在皮肤上,但眉眼很灵动,年龄不大,可以看出来是那种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。
最关键的是。
对方身上,有一种古怪的‘亲和感’,让自己感到亲和。
仅仅是坐在她身旁,张福生心头蒙上的阴霾便都散尽,就好像有一种喝了静心茶的感觉。
这是他留下的主要原因。
当然,也有躲避老妪搜查的缘故,跟着两个本地人,总比自己无头苍蝇似的乱窜要好。
“营地。就是偷渡营地。”魏灵竹解释道:“估计还得有四百多公里呢都不知道该怎么走过去。”
她有些沮丧。
一旁魏青山安慰道:
“没事的老姐,说不定就有车队经过呢?”
“这时候了,有个毛的车队哟!”
说着,魏灵竹搓了搓双手,显然冻着了——深夜的荒原之上,秋风冷似凛冬。
“偷渡营地又是啥?”张福生虚心求教。
“哈??”
姐弟俩明显一惊,后者错愕道:
“伯阳大哥,你连偷渡营地都不知道,就在荒原中乱跑??”
张福生耸了耸肩膀:
“我一直都爱好探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