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缚吧。”
青袍男子平静说道,看见这个老家伙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,好像瞧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他微笑,知道对方是被自己的十座大成洞天所骇。
然而。
老人目瞪口呆良久,这才无语开口:
“你既是天理派,来之时,就不曾问过上苍么?”
青袍男子皱眉,心头隐约有不好预感,弹起铜钱,握住,摊开。
依旧是四个吉。
袁飞道也看见了四个吉字,神色一变:
“怎会如此?你最近得罪了谁?还是说。”
“你们天理派,得罪了谁?”
青袍男子眼皮跳动,明明是吉相,但心头不安感却越发沉重了——这老家伙,太过平静。
他的惊愕,似乎并非是自己背后的十方大成洞天。
袁飞道摩挲下巴:
“天理派,举派所供奉而成的新天,很强大,很厉害,按理说不该给你完全相反的示意。”
“除非,你们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存在。”
“又或者你们意图谋划一尊,位格高于你们那【新天】的人物”
不安感已翻滚成浓浓的危机感。
青袍男子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,一步踏出木门,眼前是香炉,是青烟袅袅,是摩挲着下巴的老人。
寒气大冒。
他化光,飞遁而离,飞出百里千里万里,终于驻足,回望已渺小不见的重阳市,
再回正脑袋时。
香炉燃起青烟袅袅,老人正在蹙眉思忖。
寒意从尾椎骨炸起,爬满全身上下。
“汝究竟是谁!!”
青袍男子惊骇,十座大成洞天发光,法相也要荡起!
老人只是敲了敲案几。
青烟再震动中,左右摇摆,洞天暗淡了,正欲暴腾起的浩瀚法相,也被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青袍男子胸膛剧烈起伏,脑袋发懵——完了!
他听见这个老头子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