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谁一个不小心,触怒了不知在哪的世尊,还会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么?”
沙弥恍然大悟:
“越神秘,越可怕,越拿捏不准的事物,越不敢去轻易触碰,生怕是一座威不可测的雷池。”
袁飞道点头:
“所以,旧时代的君主,向来很忌讳能被揣摩清楚自己的心思。就像如今,谁也不明白这位神秘世尊的心思。”
他起了身,掐灭了香炉中的袅袅青烟,叹道:
“黄金省的天要变了——联邦的天,已经变了。”
沙弥合十双掌,唱了声慈悲。
………………
深幽之地。
彼岸花丛摇曳着,像是大风。
可明明没有风。
张福生盘坐、掩映在花丛中,任由点点滴滴的彼岸光将自己笼罩、浸润,只是死死的盯着泥巴地。
许久。
大河拍岸。
泥地上缓慢的浮现出一个个字来。
【谁派你来的?】
张福生紧绷的身躯,忽的一松。
没有回答。
便是已然回答了。
他失神,真是灵竹啊。
不可思议之地,是了,还有什么地方比未来更不可思议?
一整座九幽,居然被放置在了未来——难怪说九幽不可触及!
过去尚且可以怀念,可未来?
只能畅享。
没有人可以触碰到下一秒的未来,因为总会有下一秒。
除非一切皆终之时。
沉默了片刻,张福生以指做笔。
【我叫张福生,此刻端坐在2142年,9月19日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