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生深深的看了黄金总督一眼,旋而含笑,伸手一托,将阮玉兔凭虚搀扶而起,
而后便失笑摇头:
“我连妻都不曾有,怎的就多了个女儿?苏老哥,这事儿”
苏千算却一脸诚挚道:
“如此,我也能和张老弟你结下几分亲缘啊”
张福生心思百转千回。
他最终欣然颔首:
“既如此,我却也不能不给玉兔一份见面礼。”
说话间,
阮玉兔看见这位凭空得来的‘义父’,五指敲打虚空,虚空骤然撕裂出微渺缝隙,
裂隙中,死气如瀑般垂下,伴着一抹看不透彻的深幽。
苏千算瞳孔一缩。
下一秒,在两人的目光中,张福生将手探入裂隙,探入那幽幽暗暗的未知之地,
再收出时,手中已多出一朵花。
花朵绽放着幽幽光,仅仅凝视,便竟心生出归宿之感,
那些垂落下来、翻滚在竹林中的死气,都忽的汹涌而起,朝着那朵花汇聚而去,氤氲在四周。
“彼岸花。”
张福生强行将一朵仙葩炼假还真,但却并未再如过去一半,疲惫的几乎昏死。
他已身俱四千三百年精神积累,更有来自各处信徒供奉的香火愿力,
种种消耗,便由信徒们分担了一部分。
阮玉兔仔细的打量着这朵幽幽的红白之花,
听见初见不过盏茶功夫的‘义父’平和介绍:
“九幽阴司之花,为生死轮回之象征,所在之地,便是生死界限,可接引死者,洗涤身心。”
苏千算瞳孔缩如针尖。
这也是张福生选择拿彼岸花做‘见面礼’的原因。
他伸手轻轻一推,彼岸花飘落在阮玉兔的掌心,后者捧着仙葩,一丝不苟的执礼:
“长者赐,不敢辞。”
“多谢义父赐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