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面等我。”张福生低声开口:“如果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,骑上赤牛。”
阮玉兔神色一凛: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并没有追问,目视着义父和连老三、四丫头一起步入寺庙中,
有一些行人和坊市老板此刻也跟着走了进去,都是去拜神的。
“我也去看看哩,真有那么神?”有枯瘦的小老头叨咕,捉着旱烟杆子,也笑眯眯的进了佛寺。
他嘬了一口旱烟杆子,满足的吐出烟云雾气,脸上笑容明显更甚了一些,
自从离开黄金行省后,运气明显就好了起来,最近几天在这坊市,赚了不少!
“佛祖慈悲,佛祖慈悲!”
瘦老头跨过寺门的时候,如此念了两句,跟在人群中快步走着,穿过寺里的小径和幽林,抵达佛塔门外。
他啪嗒的又抽了口旱烟,看向身旁的一个邋遢老头:
“老兄看着面生,是专门来拜佛的哩?”
张福生看了一眼枯瘦老头,笑了起来:
“是啊,周老板你呢?”
“我?我在这儿讨一口饭吃,但倒是一直没进来过,我觉着邪乎的很,心头总是不安定,但今儿忽然好了。嗯?”
干巴老头忽的一惊:
“你怎么知道我姓周??”
邋遢老人温和道笑了笑,枯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着:
“我也是从黄金行省来的,去过等待区外的黑市,见过周老板你。”
周老头儿惊疑不定:
“那倒是缘分哦。”
话虽如此说,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邋遢老头,
但仔细看去,却又觉得对方面容的确有一丝丝的熟悉感
搞不明白。
与此同时,张福生已经跟着连老三和四丫头,一起进了佛塔。
佛塔内很幽暗,两侧飘着层层经幡,经幡后掩映着的是一尊又一尊的金刚、罗汉像,
而在最前头,则是一尊硕大的佛像,佛像一副笑眯眯的模样,
一手做拈花状,另一手抚着圆鼓鼓的大肚子,在跟前的案几上,还有香炉和牌位。
牌位中,唯有四个字。
【弥勒佛祖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