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宰过一些灵山系的端佛陀天位之神祇。”
张福生噎了一下,继续道:
“我是说,真正的佛。”
“真正的佛?佛陀果位么?”
赤牛沉吟片刻:
“灵山系中,曾端坐大肚佛祖天位者,疑似为神道第五境的天尊果位,但最后被炼成了一粒药果,只剩下一缕残魂降世。”
张福生沉默了一下,双指并拢,在牛脑袋上轻轻一叩,呵道:
“便就你知道的多?”
这一指头,敲的赤牛脑浆迸溅,晕晕乎乎。
它气极:
“不是你问我的么!”
张福生呵呵一笑,他本想人前显圣——牛前显圣,说一些神神叨叨的话,
结果被这牛犊子给强行堵了回去,心头不畅快,念头不通达,
但这又怎么能行?
于是,张福生又邦邦的给了赤牛两拳,将后者砸懵了,委屈巴巴:
“我什么也没做!”
张福生呵斥:
“我观你有不臣之心!”
赤牛偃旗息鼓。
说话间,
张福生呼了口清气,目光澄澈无比,他知道,如果自己真写下道德经,必然会引发大变故。
到时候,或许会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强大者追根溯源,其中未必没有擅长因果之道道生灵。
而那时,
此木楼中发生的事情,有一定可能性被回溯出来。
所以,他必须要做足样子。
譬如要那笔墨纸砚,譬如问赤牛,可曾见过佛——虽然赤牛并不太配合,
但倒也还算能过得去,可以从另外一种层面威慑窥见此地过去因果的生灵。
现在。
就等佛寺那边惊变,就等黄皮子被镇压,就等阮玉兔持着笔墨纸砚归来。
不会太久,不会太久。
张福生眺望楼外远处,法那四位罗汉石像个个如同真正尊者,在爆发出神威,在围猎鲸鹏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