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,莫非要和老夫做过一场?让你真身来。”
老牛信口开河:
“我若真身亲临,斩你也不难,老家伙,要试试么?”
祂仗着自己只是一道化身,根本不惧死,哪怕真身多半也不是这白发老人的对手,却也在大肆叫嚣,
但正因这种霸道行径,反而让白发老者忌惮不已,冷哼了一声,并未答话。
那位被挑中的尊者,则战战兢兢,生怕步了之前那个神灵的后尘,被不明不白的枭首,甚至真正陨落,
祂便不敢有所隐瞒,一五一十的将前后诸事情,尽数叙出。
老牛的神色逐渐凝重,也不敢怠慢,默默将得到的消息传递给了真身,
再由被封在画卷中的真身,通知张福生。
与此同时,失落天地之中。
祭坛上。
被捆缚着的陈道岭咳嗽着,浑身上下被一根根骨钉给钉穿肌肤、血肉,
他满脸苦涩,知道今日已必死无疑。
“慈悲,慈悲”
陈道岭轻叹,不只是自己,如今诸多重阳高层的处境也很不好,
其余教派的教徒正在步步紧逼。
他艰难看向远处,看向包围的几人,又是轻轻一叹——也不知道又是哪来的灵山遗人,此刻要遭灾了。
与此同时,远处。
一行六人,正被诸多曼荼罗系的邪教徒包围,
崔玲珑蹙着眉头,扫视了一圈:
“我来自清河崔氏,怎么,曼荼罗系是要和我清河崔氏直接开战么?”
为首的大和尚挑眉,六欲天女在身上蜿蜒的爬动着,如同转轮。
他微笑:
“清河崔氏么?倒是久仰,我们自不欲与清河崔氏为难,但问题是”
“诸位当中,可是有灵山一系的遗人啊。”
说着,大和尚平静的举了举手中的罗盘。
几人面面相觑,黄牙老头神色不变,姜飞鸟若有所思,
至于那个晶莹剔透的瓷娃娃?
此刻正垂着眼睑。
张福生正接收着老牛传递来的消息,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。
按照老牛得到的消息来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