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夕树其实感觉到,这玩意儿冰凉凉的,阴气很重……直觉告诉他,自己应该扔掉这个东西。但他没有这麽做。
万一这是道具呢?万一这东西是某个重要的物品呢?
这场游戏,可不止是喊魂那麽简单。闻夕树很清楚……俗村,一定藏着很多有待了解的「游戏剧情」。或许前面那些鬼里头,也有剧情。但它们太危险了。
相比起来,捡到一把梳子,这个温和的方式,闻夕树更能接受一点。
他继续赶路。
第二声锣,居然没有引来任何东西?
就只有一把梳子……
这给闻夕树一种不好的感觉。
按照老吴的说法,锣声越多,吸引来的怪物越强。
所以第二声锣按理说,会吸引来比刚才更多的鬼怪……
可现在什麽也没有。
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头皮发麻的可能性一一那个东西已经来了。
就是这梳子的主人……
也许那个东西过於危险,导致其他怪物不敢靠近,包括自己的魂。
闻夕树摇了摇头,决定继续走。
他走了大约一刻钟,路旁出现了一栋房子。
房子比其他的大,门楣上挂着白灯笼,灯笼上写着「奠」字。门大开着,里面灯火通明。
闻夕树站在门口,往里看。
里面是一间灵堂,但比他想像的大得多。
灵堂深处摆着一口棺材,黑色的,很大,像一张床。棺材前面摆着供桌,供桌上除了香炉和果品,还放着一排牌位。
他数了数,七个牌位。最前面的牌位上写着:「王氏历代婚之灵位」。
中间漏了一个字,被红色的血迹盖住了。
灵堂两侧站着纸人。
不是两个,是十几个,排成两排,像迎宾的队伍。
纸人的脸画得一模一样一一红脸蛋,上翘的嘴角,空洞的眼睛。
但闻夕树注意到,每个纸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样东西:有的拿着梳子,有的拿着剪刀,有的拿着绳子,有的拿着针。
供桌上还放着一碗米。米是白的,但碗底有一层黑色的液体,像是从米里渗出来的血。
闻夕树正要转身离开,灵堂里的蜡烛忽然全部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