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绿色的、幽暗的磷光,和他刚才在百鬼擡棺时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木板钉得很紧,但有一块木板的下沿翘起了一角,露出一个拳头大的缝隙。
闻夕树把眼睛凑过去,往里看。祠堂里面比他想像的大。
正中央摆满了牌位,密密麻麻,像一片牌位的森林。
每一个牌位上都刻着一个名字,名字下面刻着一朵莲花。
闻夕树数不清有多少牌位。几十个?上百个?每一个牌位代表一个被献祭给莲母的人。
他的目光落在四个特殊的牌位上。
这几个牌位没有名字。
但其中一个,显得湿漉漉的,明明这里很乾燥,甚至还能闻到烧焦的味道。
他猜测,这个牌位的名字————是阿芸的。
当然,他已经帮阿芸归位了。
还有一块牌位,是铁做的,上面锈迹斑斑。还有一个牌位上面————居然开出了花朵,看着像是一朵黑莲。
同时,闻夕树也找到了大概率是陈老伯的牌位————
因为牌位已经呈现出烧焦後的碳化。
金,木,水,火————
没有土。
闻夕树预感到不对劲。
这祠堂,绝对绝对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。
忽然间,闻夕树脚下的红绳,开始抖动。
闻夕树一惊,怎麽回事?
红绳为何好好的,忽然开始震颤。
有人在拉红绳。
闻夕树立刻想到了老吴,他在阻止自己!
红绳可以无限延长,所以就算被别的东西踩到了也不碍事。
只有闻夕树自己,以及红绳彼端的老吴,可以拉扯红绳!
敌人不希望你做的,就代表着这恰恰是你该做的。
闻夕树没有犹豫,老吴可以缩回红绳,自己可以拉伸红绳,这就看谁的动作更麻利。
当然,这个过程很可能会摔跤,他必须又迅速又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