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个过程很可能会摔跤,他必须又迅速又小心。
这一幕,也让藏匿在闻夕树身体里的天秤,觉得非常有趣。
在一开始,他以为闻夕树爬诡塔,会是惊天动地,会拿出和自己对决时的那种气势。
但没想到,会是如此————小人物的感觉。
这确实有很大的反差,正面打败了自己的人,居然会如此狼狈的陷入各种困境里。
但截至目前为止,闻夕树几乎没有用过任何暴力手段。
全靠决策。
不得不说,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景。如果自己失去了所有力量,处在这样的环境下,也许会昏招频出也说不定。
闻夕树很快的钻入了祠堂内。
红绳一会儿收缩,一会儿延伸,像是在拔河。
闻夕树时不时能感受到被拉扯的感觉,他没有在意,只是更加小心。
他迅速来到那块焦黑的牌位前,然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。
鲜血的气味,迅速的让门外的两个纸人缓缓扭头,发出咔嚓咔擦的,扭动纸张的声音。
闻夕树不管这些,他必须争分夺秒,很快,他在焦黑的牌位上,写下了「陈守仁灵位」几个字。
这一瞬间,陈老伯忽然发出了一声哭嚎:「我————看到了————我的灵位————」
棺材,其实只是归处。
有人以棺材为归处,有人以牌位为归处。
这个世界火化的人可不少,哪怕在龙夏,被火化的也不少。
棺,坟,牌位,总得占一个。
闻夕树要做的,就是找到陈老伯的牌位。
他的确找到了,但他觉得这祠堂是有问题的,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将四块牌位全部踹在了自己怀里。
牌位被盗,纸人也在这一刻,开始变得狰狞,无数头发开始在纸人身上出现,它们缠绕着纸人,仿佛要变成纸人的血肉。
这个时候,闻夕树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在变化。
陈老伯说道:「孩子————谢谢你————谢谢你————让我有了归处。」
闻夕树前方,不再是祠堂的正门,而是忽然间,就来到了之前的魂棺林,且转变了面向。
陈老伯开始发力,他将闻夕树强行拖拽出了祠堂的范围。
「该前往你要去的地方了。」
陈老伯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