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他是克利夫兰参议员的人。
国会和劳动联合会历来不对付,劳动联合会利用他们对工人阶级的影响力一直试图掌控权力,所以他们之间也有天然的分歧和冲突。
蓝斯这次说得这么明白,就是想告诉沃尔特先生,他要说服蓝斯,就要先说服国会。
沃尔特先生笑了一会之后停了下来,“好吧,总之我尽力了!”
“那么接下来,就看我们各自的本事了。”
蓝斯点了点头,“我很期待你的表现,沃尔特先生。”
沃尔特先生倒是觉得有些遗憾,不过很快遗憾就成为了斗志,“我们会再见面的。”
蓝斯认同了这个观点,“是的,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。”
说着他站起来,沃尔特先生也站了起来,“那么……今天就到这里?”
“嗯,回头见。”
两人再次握了握手,气氛很轻松愉快的互相告别,然后蓝斯先走了一步。
看着蓝斯离去的背影,沃尔特先生回到房间里坐在沙发上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其实他也不想和蓝斯硬碰硬,毕竟这里是蓝斯的地盘,而且现在情况特殊,他们也不敢随意的扩大罢工规模。
这就让他们先天处于劣势。
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和自由党或者联邦党的人合作,想办法把这些问题丢到台面上去,而不是窝在这里解决。
此时在警察局长,一名难民袭击者被警察带进了会客室中。
“老实点,我在外面盯着你!”,警察让这名难民袭击者坐下之后,他就离开了这里。
根据宪法和地方法律的规定,警察需要确保犯人接受完整且独立的司法服务。
难民袭击者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穿着考究的律师有点茫然,他不记得卡尔说要给他请律师,至于他的家人?
他们全家所有财富凑在一起,也凑不齐五块钱。
这些律师一看就很昂贵,他的家人根本请不起,也没有必要请。
所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。
律师等门关起来之后,脸上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,“你不用怀疑我的身份,我就是一名律师。”
“有一名好心人帮你支付了律师费用,所以我才会在这里。”
“你知道你接下来你会遭遇什么吗?”
他说话的速度很快,一点反应都不给这名难民袭击者。
后者愣了一下之后下意识的回答道,“我不是很清楚,我应该会被驱逐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