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愣了一下之后下意识的回答道,“我不是很清楚,我应该会被驱逐回家?”
律师点了点头,“是的,组织你们的人还告诉了你什么?”
难民袭击者一下子就变得警觉起来,“没有人组织我们,我气不过他们试图破坏我稳定的工作和收入。”
“如果我失去了手中的工作,我和我的家人就会填不饱肚子,我们会饿死,或者在冬天被冻死。”
“我恨透了他们,所以看别人动手,我才动手的。”
律师笑出了声,“前面的两个人也是这么说的,你们连说辞都一样,还说没有人组织你们?”
他看到难民袭击者还准备再次强调这些观点,他抬起手打断了他,“先听我说。”
“你识字吗?”
难民袭击者点了点头,“认识一点,但不是全部。”
律师放弃了把材料给他看的打算,而是直接读了出来,“这次冲突事件一共造成了大约十一名游行示威民众死亡,两百多人重伤,五百多人轻伤。”
“最近二十年里,这都是数得上的,少有的后果严重的冲突事件。”
“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?”
难民袭击者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先生,那是你们的事情,和我无关。”
律师脸上的表情变得充满怜悯,“这代表你,你们,很有可能会为这些人支付代价。”
“有人可能会被送上电椅,而其他的人,比如说你,你们,很大概率要坐牢。”
“五年,十年,或者更多,我不是很确定,但五年是起步。”
“你以为坐牢就完结了吗?”
“不,不会完结。”
“等你们坐牢结束出来之后,移民局会把你送上船,让你回到斯拉德。”
“并且是斯拉德政府安排人来迎接你们!”
“我不知道他们承诺给你什么好处,可能是一点钱?”
“还是说为你们提供合法的身份,或者提供合法的工作?”
“但是我相信,他们给你的,绝对不值至少五年的刑期和驱逐出境。”
“如果你是因为金钱,或者想要留在这里,获得联邦公民的身份,他们并不是你们唯一的合作者。”
“我们也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