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栋建筑物出来后,他的表情已经趋于平静,他身边的心腹手下忍不住说道,“其实就是他们做的!”
警察局局长“嗯”了一声,“可是他们现在要证据。”
一个简单的证据就难为住了他们。
以前他们可从来都不说证据这种事情的,如果他们觉得某个人是嫌疑犯,那么就会出动警察把这个人抓回来,然后上措施。
很原始的措施,就是殴打,折磨,逼他们承认自己没有犯过的罪,然后最终把他们“绳之以法”。
在拉帕其实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。
在一些比较重要的城市中,比如说卓兰这样的首都城市,破案率是百分之百。
换句话来说他们没有放任过任何一个罪犯逍遥法外,所有的案件都侦破了,当然这里说的是刑事案件。
像是有些还构不成刑事案件的案子,不在这个记录当中。
但只要是刑事案件,都达到了百分之百的破案率。
他们从来就没有被人要求展示证据过,直到这一刻。
他的心腹手下也有些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,证据,从哪弄证据来?
人证?
目击者谁敢指认蓝斯这伙外国人?
他们可是敢当街枪杀警察的存在!
找一些人假装是证人?
这招对付拉帕本国人可能有用,但对付这些外国人并不好用,而且意义也不大。
等他们能把这件事坐实了,做下来,也错过了二十四小时的最后通牒。
知道这一刻,他终于意识到,他其实和这座城市中那些挣扎着求生的普通人,他眼里的贱民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当“大势”撞过来的时候,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,就会被大势撞翻,然后沉入水中,随后成为随波逐流的一部分。
这该死的世道!
他回到了警车边,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手下的警长和警员们,冷着脸喊道,“上车,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