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百余名“海河金刚”,静海帮还来了不少人,都是帮忙打杂的混混。
见此情形,全都吓的腿软。
津门过江龙从来不缺,但如此凶悍的,他们还是头一回见。
“快,搬救兵!”
拿着白扇的中年儒生连连后退,颤声惊呼。
当即,就有一名静海帮混子,从怀中取出信号焰火,准备拉响。
这里虽是北城,距三岔河码头遥远,但城中帮众不少,半柱香就能赶来。
“慢着!”
就在这时,一声怒喝将其制止。
却是张天魁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苏醒过来。
他对着手下骂道:“叫什么叫,还嫌今儿个不丢人吗?!”
“去找人,找城里最好的大夫帮他们疗伤,剩下的我来谈!”
话说的硬气,但看向李衍时,眼中已满是忌讳。
“张帮主,请吧!”
李衍微微一笑,抬手示意。
“哼!”
张天魁一声冷哼,忍着疼痛,一瘸一拐进了会馆。
晋州会馆老掌柜很有眼色,早已帮他们腾出一间茶室,又命人奉上热茶后,便将木门关住,且将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部驱离。
很快,茶室内就变得十分安静。
“哼!”
张天魁咬牙道:“今日老子认栽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李衍哑然失笑,“我若要杀你,你连见我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张天魁脸色难看,但经过方才的事,也知道李衍所言非虚,冷声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急什么。”
李衍端起热茶喝了一口,漫不经心道:“听闻张帮主,一直反对于文海售卖福寿膏,不知可有此事?”
“哼!”
张天魁冷声道:“没错,这津门龙蛇混杂,静海帮要立足,讲究的是摔人要摔面儿,杀人得杀暗,但也不能忘了‘做人留一线’的江湖规矩。”
“福寿膏那玩意儿,吸了人就废了,败坏名声,也毁了帮里兄弟,迟早是个祸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