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寿膏那玩意儿,吸了人就废了,败坏名声,也毁了帮里兄弟,迟早是个祸患。”
说着,恍然大悟,“你昨晚踩了侯家胡同场子,就是为此事?”
“可没那么简单。”
李衍眼神微冷,“那于文海与妖人勾结,试图用福寿膏坏我神州气运。”
“嘁!”
张天魁不屑道:“你这不胡扯么,不过是些小玩意儿,哪会坏了神州气运,行走江湖,无非为了名与利,想要什么直说便可。”
“我看你才是蠢货,大难临头还不自知!”
冷漠的声音响起,随后王百护推门而入。
李衍见张天魁警惕,微笑介绍道:“这位是都尉司王百护。”
“朝廷鹰犬?”
张天魁一听,顿时浑身肌肉紧绷。
“装什么装!”
王百护知道李衍要干什么,配合着骂道:“你们静海帮,不也是给英王府办事,和看门狗有什么区别,如今犯了死罪而不自知,恐怕英王也保不住你们!”
张天魁眼睛一瞪,“少特么吓唬我!”
话说的狠,但语气已没那么强硬。
静海帮掌控津门码头枢纽,岂会只在意码头上那些小利。
私下里干的一些事,若非英王,早就够砍头好几回。
如今连都尉司都出动了,绝非小事。
李衍脸色变得阴沉,浑身杀机凌冽。
他如今已踏入丹劲,拳意杀意虽做不到程剑仙那般隔空斩人,但也足以形成强大的压迫感。
张天魁先是肌肉紧绷提防,随后额头渗出冷汗,最终闭上眼,一幅等死的模样。
用气势将其压住,李衍才开口道:“你可知,我因何成名?”
“听说过,跟‘九鼎’…”
话未说完,张天魁已面色一白,“于文海那狗贼也在图谋这个?!”
九鼎之事,百姓知之甚少,但早已轰传玄门江湖。
更关键的是,朝廷玄祭司刚发出警告,谁敢参与此事,无论什么人,格杀勿论。
碰了这个,与造反无疑。
已有两位藩王因此而死,英王府也肯定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