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老夫曾作为一州之主,对天赤州也算了解。”
“这么一块瘟疫横生的土地,算得上贫瘠。”
“比幽光州差远了。”
“天材地宝都很难生长,更别提什么好东西了。”
陈舟摇头。
“肯定有。”
“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疫鼠拍拍净秽的肩膀。
“老头,放心吧。”
“大人说有,那肯定有。”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。”
“天赤州的好东西,那自然属于咱们枉死城。”
他挺起胸膛,一脸得意。
“你也不用过于担心,想让百尸拼真正解脱,还得找到背后的根源。”
“一举两得。”
“我们这不正是为此而回来的吗。”
净秽看着他,纸做的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但疫鼠总觉得,老头好像笑了一下。
众人一路向北。
走了大约三百里,疫鼠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到了。”
陈舟抬头看去。
前方是一片荒原,和之前走过的没什么两样,灰绿色的土地,布满巨大的疮口。
唯一不同的是,地上有一条巨大的裂缝。
裂缝足有几十丈宽,从东向西延伸,一眼望不到头。
边缘翻卷着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,裂缝深处漆黑一片,看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