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鸟长得真丑。”
话音刚落,彩云突然从九儿怀里探出头来,朝毒翼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然后它眼睛一亮,从九儿手心里站了起来,抖了抖翅膀,踉踉跄跄地朝着毒翼的方向扑腾过去。
翅膀还没长全,羽毛也没干透,飞不起来,只能扑腾着往前跳,跳一步摔一跤,跳一步摔一跤,摔得叽叽叫。
但它还是拼命往毒翼那边跳。
毒翼愣住了。
“它干嘛?”
九儿也愣住了。
“彩云,你去哪?”
彩云不理她,继续往前跳,跳到最后连跳都跳不动了,直接在地上滚,滚到毒翼脚边,用脑袋蹭了蹭毒翼的爪子,然后抬头看着他,发出细细的叫声。
叽!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疫鼠惊叹:“咦,这小家伙是把你当同类,还是把你当妈了?”
毒翼脸色铁青。
“什么妈,放屁,老子是公的!”
疫鼠笑得更大声了。
毒翼低头看着脚边那只拼命往他爪子上蹭的小彩鸟,嘴角抽搐了好几下,然后伸出一只爪子,想把彩云拨开。
彩云被他拨了个跟头,翻了个身又爬回来,继续蹭。
再拨,再翻,再爬回来,继续蹭。
毒翼:“……”
素雪也来了,她蹲下身,伸手想去摸彩云,但彩云躲开了她的手,继续往毒翼那边蹭。
“它好像真的把毒翼当成母亲了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毒翼身上有远古鸩鸟的血脉,和它的血脉有些相似,所以它本能地亲近。”
毒翼的脸更黑了。
“老子不是它妈!”
疫鼠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笑嘻嘻地说。
“别挣扎了,认命吧,你看它多可怜,翅膀都没长全就认准你了,你要是不收留它,它怎么办?”
毒翼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低头看见彩云那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