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青铜门认你。”
“帝女血脉,天女魃的封印,门里的东西,是你自己留给你自己的。”
其实陈舟说得很笃定,但怜心里没那么确定。
她确实在那扇青铜门前看见了天女魃的记忆碎片,也确实流了些莫名其妙的血泪。
那些记忆大人没看见,不知道,但自己没办法装作完全不知情。
大人越是这么安慰她,她就越不安。
息壤不是她的,是天女魃的。
一个人偷了别人的房子住,然后发现房子的主人原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,她会因此觉得自己更有资格住下去吗?
不会。
她会觉得原来的主人回来的时候,就该把房子还回去。
怜一边流动着,一边想,如果有一天天女魃真的回来,她该怎么把身体还给对方。
她是鸠占鹊巢的脏东西,是腐尸上长出来的尸斑,鸠占鹊巢的时候也许没办法,但真到了要还的那一天,她不能赖着不走。
“怜?“陈舟看她半天没动静,叫了一声。
粘液抖了抖,表面重新冒起泡泡。
“哎,大人!”
“我在听呢,咕噜噜……”
“我在想虚日鼠真是太坏了,刚才它对大人不敬,我得好好教训教训它。”
说着,粘液边缘一卷,把蹲在旁边的大黑耗子卷过来,对着头拍了两下。
虚日鼠:“……”
虚日鼠垂头丧气。
刚才不是教训过了吗?
你是失忆了吗?
有完没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