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,那必不能辜负他!
想到此处,玄裁一阵热血沸腾,缓缓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不理解“残血“这个词的确切含义,但字面意思不难懂。
不杀。
留活口。
至于留活口做什么,他没问。
小家伙信任他,他也一定要拿捏好分寸感,回以同等的信任就好了。
多余的话千万别说,多余的问题也千万别问,会显得自己不够大气,不够体面,有失威严。
“我尽量。”玄裁说。
他顿了顿,又认真补了一句。
“那么拜托了。”
陈舟被玄裁真挚的目光看得有些毛骨悚然,他不知道玄裁在一息的时间内都脑补了些什么。
原来玄裁是这么一个思维异于常人的伪神,难怪不得会与其他伪神起这么大争端呢。
他脑子不正常!
这样就能解释通了。
陈舟只想献祭白刑的神念。
朱判与青律,全都给了他丰厚的报酬,送上门的白刑,他会放过吗?
甚至还有个能免费打工的打手在,能不压榨吗?
“给我一点时间。”
陈舟淡定道,诡域从他体内张开,灰白色的雾气沿着红色晶石表面的神文纹路缓缓渗透下去。
那些暗红色的神文纹路被死气覆盖之后,表面的光泽开始变暗,缓缓被同化。
与此同时,白刑显然也注意到了陈舟的举动。
“拦住他!”
白刑的虚影猛地转向命官,声音又急又厉。
“废物!你还趴着干什么?!”
命官蜷缩在平台角落,左肩和右腿上各有一个血洞,黑线从碎裂的骨骼缝隙里钻来钻去,把他半边身躯撑得更加扭曲。
他听见白刑的声音,下意识想站起来,但红袖的珠钗已经重新握在了手里,正慢悠悠地朝他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