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完了。
怎么是这个灾星?
怎么偏偏是披麻鬼帝?
凭什么啊?
那个黑袍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,连这种老古董都能搬出来当救兵?
他的脸挤成一团,心里的后悔翻江倒海地涌上来。
早知道那小子背后有人,他打死也不会追进来。
息壤再重要,能有自己的命重要?
他是想拼一把,但没想真的把命搭进去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他出不去了。
白刑锋利的巨爪扣进掌心的肉里,疼痛让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不能慌,不能乱,就算对面是披麻鬼帝又怎样?
幽冥界崩塌了这么多年,这家伙就算活下来也肯定付出过巨大代价,绝对不可能还保留着当年全盛时期的战力。
否则那小子根本不需要跟他玩这么久,直接摇人,一巴掌拍死自己就行了。
而披麻鬼帝这么强的战力,不可能肆无忌惮在外行走,如果是真的,他怎么可能不惧怕惊醒天劫?
白刑在心里快速盘算着。
对方到现在也只是释放威压,没有直接动手,这说明什么?
是不是只是虚张声势?
万一只是借着大帝宫的地利形成的一种投影或残像呢?
别被这小子的空城计骗了,都是障眼法。
白刑咽了口唾沫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:“……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他干笑了两声。
“披麻鬼帝……好大的名头……”
“倾天之战以前幽冥界就崩塌了,你一个早该死在十万年前的老东西,怎么还能站在这里?”
老叟微微偏了偏头,眉头一皱。
白刑的胆子壮了一分,继续说道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当年那场浩劫死了多少神?连北太帝君都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旁边一道铁塔般的身影猛地蹿了出来。
赵烈简单的抬腿,朝着白刑屈着的左膝正面踹了出去。
咔嚓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