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孔府大门外三十步。
三千精锐铁骑被这群难民逼得贴到墙根下。
“三位王爷。”
一个亲兵满头大汗地跑上楼,扑通跪在地上:“殿下!下面的千户请示,拦……还是不拦?”
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拦?
怎么拦?
那就是把这几万百姓全杀了。
三千面对三万死志的百姓!
谁杀谁啊?
还有这罪名谁背?
不拦?
那就看着他们冲进去把衍圣公给撕了?
这怕是要破坏他们的算计!
朝廷怪罪下来,一样是死罪。
进退两难。
朱棣一直没说话。
他死死盯着下面那个小丫头——招娣。
“这就是雄英要我们看的。”朱棣突然开口。
“什么?”朱樉没听清。
“我说,这可能才是大侄子真正想让我们看到的。”
朱棣转过身,背靠着窗台,脸色有些白:
“咱们一直以为,咱们是棋手,百姓是棋子。用的时候拿起来,不用的时候扔一边。”
他指了指窗外。
“如果今天咱们敢下令动手,那一百个跟着他们回来的骑兵,会先把刀架在咱们的脖子上。”
朱樉瞪圆了眼:“反了他们了!那是老子的兵!”
“那也是人。”
朱棣冷冷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