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文上的印痕完好,缺口处也留着朱泥。 官印是清白的。 卢氏家牌却解释不清。 朱雄英拿起乌木牌。青鸟刻在背面,鸟首朝左,四根尾羽分别指向四角。牌底已经磨亮,穿绳孔内叠着多道旧痕。 “传了几代?” 卢文昭将双手放在膝上。 “族谱能追到唐景龙年间。” “初祖卢守义,范阳人,做过盐铁书吏。这块牌只交嫡房长子。” “家父临终交牌,留下过一句话。见牌如见宗法,不准遗失。” 朱雄英按过第四根尾羽。 “青鸟从何而来?” “家父没说。” 卢文昭解开衣领,挑开内衫夹层的针脚,从里面取出一张旧票。 “交牌文书。” “上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