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死谏!”
“殿下若要出征,请先踏过老臣的尸体!”
户部尚书翟善,那个刚才还喊着要剥皮做鼓的疯老头,此刻也是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“殿下!您是负责运筹帷幄的,不是去拼刺刀的!这大明的钱粮还要您调度,这国策还要您定夺!”
“您要是走了,这后方谁来镇?这人心谁来安?大明不能没有主心骨啊!”
整个谨身殿,跪一地。
哭声、劝谏声、磕头声,响成一片,乱成一锅粥。
朱雄英看着这满地的脑袋,看着那个举着靴子、气得胸膛剧烈起伏、眼眶发红的老人。
却是又舍不得下手!
他心里暖烘烘的。
他知道,这帮人是真的在乎他。
不是因为权势,就是单纯的,怕他死。
是长辈对晚辈那种毫无保留的关爱。
但他必须去。
这一战,不仅是军事仗,更是政治仗。
只有在战场上拿回来的威望,才是最硬的。
只有亲手把这个帝国最强的暴力机器掌握在手里,未来的改革,才能无人敢挡。
那些文官集团,那些江南豪族,才会真正懂得什么叫“敬畏”。
而且……
谁说我是去送死的?
朱雄英没笑,神色冷了下来。
他闭上眼。
意识深处。
【神级身份编辑器】已启动。
“编辑身份。”朱雄英在心里默念。